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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身，看着潘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问我值不值得。」他说，「我的答案是——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我做了我当时唯一能做的事。我没有选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有选择。」潘屿说，声音b他预期的大，「你永远都有选择。你可以选择不牺牲你的家人，你可以选择让这座岛屿沉没，你可以选择跟你的家人一起Si。那也是选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人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然後他笑了。那笑容很轻很轻，轻到几乎看不出来，但潘屿看到了。那不是苦笑，不是释然，而是一种??认同。像是在说：你说得对，我确实有选择，但我选择了这条路，这条让我後悔了一辈子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b我有勇气。」老人说，走回来，重新坐下，「我当年没有你这种勇气。我太害怕了。害怕岛屿沉没，害怕几百万人Si亡，害怕成为历史的罪人。所以我选择了牺牲我的家人，用他们的命换几百万人的命。这个数学很简单，简单到我无法拒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倒了一杯新的茶，没有喝，只是捧在手里，感受着杯子的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你不用走我的路。」他抬起头，看着潘屿，那双浅棕sE的眼睛里有一种??恳求，「你T内有九办莲的力量，有三太子的火焰，有整座岛屿的祝福。你不用牺牲任何人。你可以救所有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知道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我看到了。」老人说，「在我的梦里，在你的眼睛里。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——一种我当年没有想到、也不敢想的可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，掌心朝上。那只乾枯的手掌上，浮现出一行金sE的字——不是用笔写的，而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，像岩浆从地底涌出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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