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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牺牲了我最Ai的人。」老人说，「我的妻子。我的nV儿。我的儿子。我的孙子。我所有的一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潘屿的手开始发抖。他把手放在膝盖上，用力压住，不让它们抖得太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如果不牺牲，这座岛屿就会沉没。」老人的语气还是那样平静，平静到让潘屿觉得可怕，「一百年前，黯势力的力量达到了顶峰。天狗、地狱门、YyAn两界的裂缝——所有的灾难同时爆发。三太子和九办莲用祂们的力量撑住了封印，但不够。还需要一个人的献祭，一个神选的人的献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人停了一下，把凉掉的茶一口喝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个人就是我。」他说，「我用我的家人，换了这座岛屿一百年的和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安静了很久。墙上那幅「诸行无常」的字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影子，影子落在老人的脸上，把他的皱纹切成一道道深浅不一的G0u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值得吗？」潘屿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没有回答。他站起来——动作很慢，像是每一寸关节都在抗议——走到墙边，伸出手，轻轻抚m0那幅字。他的手指乾枯而修长，指甲修剪得很整齐，指腹上有厚厚的茧，那是长时间握笔写字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诸行无常。」他念出那四个字，声音很轻，像在自言自语，「意思是，世间的一切都在变化，没有永恒不变的东西。快乐会过去，痛苦会过去，Ai会过去，恨会过去，生命会过去，Si亡也会过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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