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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也更加疑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，我怎么没有感觉到他有什么异常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玄耐心地解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首先，这么晚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正常的咖啡厅，不可能有两个员工同时在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次，他出现的时机太巧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在我们坐下没多久，他就出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重要的是，他的眼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真正的服务员，不会有那种眼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玄一边说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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