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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所以？」

        雷冯斯的身子向前倾、倚靠着桌面：「跟我四哥有没有关系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就算碧落影侍的任务是组织机密，但对於业界顶尖的情谘人枭而言，不可能不清楚堂堂影侍在黎明署卧底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觉得你刚才那跟娱乐新闻没两样的情报，有这价值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说这话就是你不上道了。」雷冯斯挑着眉、豪迈地咬了一大口能量bAng咀嚼後说：「价值不足的部分，是你的售後服务，OK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杜奈尔的眉心几不可察地微拢，寻思着雷冯斯的话中脉络，要是没能厘清他这张一向胡说八道惯了的嘴的言语逻辑，很可能他还会再被坑第二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我售後服务提供对象是鸦，也不是你这商品吧，难道鸦想把你送回来维修你那张嘴，还是想退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思前想後，雷冯斯唯一能提的，也就是枭配合鸦设局、将他让给鸦的事，这件事在雷冯斯的逻辑里绝对是被出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刚才我就说了，我就是配合度高所以抢手。」他耸了耸肩：「所以我这商品是尽心尽力想帮鸦赚钱，才代替他跟你讨售後服务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杜奈尔挑着眉、语带调侃：「怎麽，你这麽想回来我这里工作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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