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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潘岳看着那团火焰，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什麽？」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九办莲的莲子。」潘屿说，声音很轻，但很坚定，「一颗可以取代黯种子、让你的身T重新恢复平衡的种子。三太子和九办莲一起为你准备的。从一百年前就开始准备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潘岳的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潘屿第一次看到哥哥眼眶红了。潘岳从小就是一个不Ai哭的人——摔跤不哭，被骂不哭，被打不哭，连妈妈离开的时候都没有哭。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，握着弟弟的手，握得很紧很紧，紧到潘屿的手都发紫了，但他没有哭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，他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嚎啕大哭，而是安静地、无声地、像冰块融化一样地流泪。眼泪从他的眼睛里流出来，顺着他的脸颊滑落，滴在他破烂的衣服上，滴在他被黑sE纹路覆盖的皮肤上，滴在那扇用光做成的门前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滴眼泪都是透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透明的最深处，有一点金sE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哥，」潘屿说，把那团火焰往前推了推，「让我帮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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