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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个面包车里安静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更多土地」说起来很简单，三个字，说的是那个三个月的菜园的几十倍、几百倍，是那个承包的流程再走一次、再走很多次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梅在後座的另一边，她在笔记本上写东西，记那片地在采收的时候说的，记市场那个水泥地在她走过去的时候说的，那个写的声音在沉默里是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大牛在前面开着车，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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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个帐本的第一页，在他们回到仓库之後，林晓晴摊开在那个折叠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帐本是她昨天买的，封面是深蓝的，纸是白的，格子是帐本的格子，有一GU新本子的气味，翻第一页的时候有点紧。她把今天收到的那些钱在那个帐本上算了一遍，算完，把那个总数填进格子里，那是一个不大的数字，第一天的数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那个总数旁边，用她的笔，写了两个字：「第一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土从折叠桌旁边走过，他在确认那些箱子是不是都搬进仓库了，确认完，往帐本那个方向看，那个「第一笔」的字在林晓晴的手边，墨水还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那个帐本走过去，在折叠桌旁边蹲下来，让那个帐本在他的视线的高度，往那个「第一笔」看，看了一下，说：「第一笔b最後一笔更重要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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