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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佟霖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事出突然，我也刚加入这个专案，所以才没特别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要指责你的意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是啊，他也没理由指责我吧？我g麽要急着解释呢？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已经分手两年了，我又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，好像根本就不需要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工作的关系，我本来就有要回国一阵子的规划。但我承认，听说他出现，你却没提起的时候，我有点慌了，我怕来不及，才会赶回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怕来不及什麽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来不及跟你坦承我的懦弱和後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佟霖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，他一向不是会轻易说出真心话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时我刻意让詹颐知道外派的事，就是为了将这件事摆在你的面前，我期待你能留我，同时又用离开这条退路作为自我保护的方式，这样我就不需要面对言顗盛重回你的世界的恐惧。」佟霖蹙着眉，脸sE凝重，忽地停顿了一小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出声，不愿打断这个他难得坦诚的时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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