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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抵抗的力度不够,被诸发单手按进怀里,踉跄了两步,哨兵的身躯如一堵厚实的墙,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近乎危险的嗤笑,他问,“沈若若,你耍我很长时间了吧。”
如果只是诘问,陈尔若可以直面。但她并没有从这句话里听到压抑的怒火,反之,她几乎怀疑自己的感觉,因为她听到了——迫不及待。
哨兵在兴奋。
他迫不及待想证实这个结果。
他为她愚弄了他而……兴奋。
荒谬中,陈尔若意识到一件从未细想的事——如果哨兵漠视任何比他弱的人,同时又只追逐足以与他抗衡的存在。
当他意识到,一个比他弱小百倍的人在他轻易愚弄了他,意识到她身上藏有其他秘密,他是会愤怒、恐惧,还是会感到无比的……欣喜亢奋?
其余人的目光被他们过度亲密的距离吸引,惊疑不定。然诸发的动作没有为他人的注视松懈,他满不在乎地低下头,“沈若若。”
他清晰地、残酷地咬着她的名字。
“耍我的人一般只有两个下场。要么故弄玄虚,被我杀了,要么……”
“让我心甘情愿地信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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