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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如果不冷静,你现在就不会在这儿了。”蔺霍说,“你会被我拖到车上。”
陈尔若一慌,下意识:“……做什么?”
……还能做什么。
问完她自己就噤声了,撑在椅子上的手不自觉攥紧,视线滞涩,没忍住抿了下唇。
蔺霍也没回答,继续问:“嘴唇疼吗。”
陈尔若闷闷点了下头。
她下意识以为回答后会等来一句安抚,可等了许久,听到他说:“那就疼着。别急着涂药,如果明天好了,我会重新咬。”
陈尔若一愣,难以置信地看过去。
蔺霍迎着她惊愕的目光,重复:“你没听清,那我重新说……陈尔若,等你的嘴好了,我会重新咬。我说到做到。”
陈尔若被这番话弄懵了。
换了身体的其他地方,隔一段时间就重复受伤,旁人看了只觉得怪异或可怜。可嘴唇这种地方,被咬肿,只会带来诡异的眼神……还不止一次两次,是日日受伤,这跟当着别人的面公开说我每晚都跟人发生。关系有什么两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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