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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穿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清衍不知道从哪儿找到一双凉鞋，放在她的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南书又高兴了：“嗯，看在你这么上道的份上，我就原谅你的无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清衍应了一句：“感谢姜南书小姐的大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南书“噗呲”一声笑开：“清衍哥哥，我还以为一直这么冷冷的呢，你说话其实挺有趣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清衍扯了扯唇，不理会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去看书桌上，姜南书的各种第一的奖项和她以前的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的她，从小颜值就出众，眉眼精致得像瓷娃娃，即便穿着老土的校服依旧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南书从背后环住他的腰，脸贴在他的背上，轻声问：“清衍哥哥，你能不能一直对我这么温柔，这么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清衍放下相框，乌眸深不可测，清冷的嗓音染上柔色：“看你表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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