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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听到高远的话，孙姐再次感到有点晕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对标的护肤品是赫莲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！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孙蔷不知道高远是真不懂还是在装不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做了这么多年电商总监，难道他不清楚赫莲娜在护肤品中的地位？

        国产护肤品，确实是一个可以尝试的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直接打价格战，对标同是国产的护肤品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直接买个国外的商标，弄个好的品牌故事，说是国外小众品牌也行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你上来就打赫莲娜，这和灰姑娘要和女王决斗有什么两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孙蔷的表情，高远知道，想让人盲目的信服自己太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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