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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刘季盯着马阳，戏谑问他：“你怎么没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马阳无奈苦笑，“我走也没用，按照他们的说法，我就算是走了，也与刘老爷你们脱不开关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倒是诚实。

        诚实得刘季想骂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被秦瑶和齐仙官双双一瞪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得保持好君子人设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免日后再春闱考场上失态，被某些有心人挑错，失去科考资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刘季摊手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把目光投降秦瑶，这位才是真正的金主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她一脸淡定，听闻这种忘恩负义之事，连眉头都没动一下，马阳暗暗佩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瑶看了看粥棚外的十几个人，又看看屋内那七八个，情绪稳定的温声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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