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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空见狠狠睨他一眼,抬手朝公良缭那行了一礼,领着神医离开。
二人一走,屋内便只剩下公良缭刘季师徒两,还有安子。
刘季把安子打发出去洗碗,没了外人,公良缭立马对着刘季那张猪脸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这又是何必呢,若是不想去阐王别院,直接回家去便可,老夫不用你操心。”
刘季一本正经道:“说好要给老师养老送终的,我怎么可能因为不想去别院就私自丢下老师您不管呢。”
虽然他不是什么君子,但谁是真的对他好,他还是知道的。
没有老师的教导,就没有今天的刘季,他怎么可能把老师一个人留在这冷冰冰的国师府?
公良缭无奈摇头,关心问:“疼不疼?”
刘季立马凑到老师面前求安慰,虚虚捂着脸说:“疼死了,我明明昨夜睡前便提前同娘子通了气,谁想到她下手还这么狠。”
“定是恼了你这个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招数。”公良缭一针见血,直接说出真相。
刘季却不觉得自己这招有什么不好,“我若是不这样,司空见又怎么肯放过我?男人不狠地位不稳,咱也是有骨气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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