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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不能,若他此时死了,朝堂上定有一场浩劫。
可他要是还活着一天,就会被国师那混账利用一天。
死或不死,他都难受得想死!
不吃饭,不就医,不过是他眼下唯一能做出的反抗罢了。
想到这,公良缭都被自己气笑,他这般苦苦煎熬着,到底是为了什么?
百里庆阳示意仆人给公良缭喂饭,自己起身负手站起来,打量这间国师用偏远乡下带回来的物件布置的屋子。
这种家具,这种木料,他幼时也曾用过,现在想起来,那段一家人一起挤在小小土屋里躲避追兵的日子,就像是梦里一样。
那时候的父亲只有母亲一个女人,长姐还是哪个扬言要打下整个江东四州,不知天高地厚的蛮横少女。
而他母亲说,男孩子不用想太多,好好长大就好,怕累以后就做个闲散贵公子,怕苦就让长姐多送他几个手下伺候着。
反正他什么也不需要操心,只要管好自己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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