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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子,这车夫和马都是意外落山死的,丁夫子不会怪罪到咱们村头上吧?”刘季看着东侧留给先生居住的屋舍,见刘阳端着带血的布条进进出出,嘘唏道。
秦瑶脚边放着一个沾满泥水划痕的红木箱,里面装着捡回来的书籍笔墨和随身衣物,还有一封官府举荐信。
信封就搁在箱子最上面,已经是打开的状态。
秦瑶指了指那封信,沉声道:“他不是丁夫子,真名甄玉白,二十七岁,宁溪县人,是个秀才。”
刘季一愣,“不是丁夫子?”
秦瑶嗯了一声,“但他是官府举荐到咱们村的夫子。”
“换人了怎么也不早跟咱们说一声!”刘季没好气道。
秦瑶撇他一眼,“你小点声。”
“哦哦,忘了忘了,娘子勿怪。”刘季笑容讪讪,也不打算回家,在她旁边寻了个座位,跟着坐下来。
眼睛瞥见那甄玉白的行李箱,手痒得很,趁秦瑶不注意,伸过去翻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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