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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见秦瑶喊自己割,刘季顿觉两眼一黑,“娘子,我好像中暑了!”
随即,身子摇晃起来,一副随时要倒下去的样子。
秦瑶转身一镰刀架到他脖子上,“你割不割?”
刘季猛吸一口凉气,诚恳的眨了两下眼睛,“我割。”
脖子上的镰刀这才撤下去。
秦瑶给他指了一片藤蔓少的区域,便一头扎进荒草地里,“哐哐”一顿挥刀,以她为圆心,周边的草肉眼可见的矮了下去,露出大地的颜色。
一整天,别人家在过中元节,庆祝丰收,用今年最好的稻子祭祀先祖,邀请祖先品尝,喜气洋洋。
而秦瑶家,把三百多平的荒草地清理得干干净净,根本没想起来祭祖的事。
傍晚夫妻两收工回家,看到家家户户院里摆放的案几和香烛,这才猛然想起这茬。
但夫妻两对视一眼,都没能在对方眼里找到半分对先祖鬼神的敬畏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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